
特朗普阵营似乎正在重复法国极右翼阵线的“高举胜利大旗也难免失败结局”的老路。尽管他现在看起来貌似稳操胜券:
美国共和党大会召开前一刻,特朗普遭遇未遂刺杀受伤事件;年轻而又学识过人的万斯被提名为特朗普共和党总统竞选副手,成为美国渴望年轻领导人的一个大大的惊喜;尽管纽约判其34项罪名成立,但另外四件起诉都在大选之后进行;再加上拜登的神来助选,老弱混沌和失败的陷入两场大出血战争的泥潭,通货膨胀和非法移民及流民泛滥成灾……
可以说,如果拜登坚持竞选连任,特朗普胜选几无悬念可言。因为中间选民、甚至包括民主党的中间力量再也无法容忍一个每次张嘴每次举手投足都令人捏一把汗的老人继续执政了。
但是,如果民主党人敢于壮士断腕,扶持年富力强的领导人参选,而共和党似乎没有人能够替代特朗普,那么特朗普获胜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无论左右,几乎所有美国人再也不想看到那些极端的言论和政策撕裂美国了。
就算是特朗普铁粉和拜登铁粉,他们其实也都是本性相同表征相反的同一种动物而已,就如同川粉和拜粉都认为对方是傻X一样……
现在看看法国极右翼选举的经历,似乎很能给美国政治和选民一个启示:

本月初,法国极右翼领导人马琳·勒庞在首轮立法选举中获胜后,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权力。虽然这次的第一名不是一杆进洞,但看起来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位置,有可能在决定性的决选中赢得或接近议会的绝对多数。
但勒庞希望的抢夺巅峰之战,很快在决选中成了失败的分水岭,胜利变成了另一个挫折。尽管她的政党赢得了比以往更多的国民议会席位,但极右翼再次击中了一堵选民砌成的墙,他们不相信“街头集会党”应该统治法国,极右翼的众多口号和主张似乎很难摆脱与种族主义、反犹太主义和纳粹主义之间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潮水正在上涨,”勒庞说,“这次涨得不够高。”
这绝不是法国选民和极右翼的政治对手第一次在决选中阻挡其道路。
比如,上一次:在2002年的总统选举中,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勒庞的父亲让-玛丽·勒庞身上。这位坚毅的前伞兵是当时被称为国家阵线(最初包括纳粹时代合作者)的联合创始人,他因其反犹太主义仇恨言论而多次被定罪,他曾多次将大屠杀的毒气室描述为二战历史的琐碎“细节”。
然而,他从选举的第一轮进入对雅克·希拉克的赢家吃一切的决选,震惊了法国及其在欧洲和其他地方的合作伙伴。在那里,惊恐的法国选民大规模地说:“不!”法国人纷纷结束度假,最终,他们从第一次漠不关心极少投票到决选时以压倒性优势拒绝了勒庞,甚至左派也暂时放下政治成见投票决定将保守派希拉克推上爱丽舍宫总体宝座。
法国选民也暂时将政治效忠放在一边,只是为了让极右翼远离权力的过程,此后此举一再奏效。这股与极右翼作斗争的潮流,帮助了反右翼联盟在2017年和2022年的两次总统决选中击败了距离总统宝座只有一步之遥的勒庞,在这两次远超对手的具有绝对优势的总统决中,她都输给了马克龙。这个月,同样一幕再次阻止了她的政党在立法决选中希望获胜的道路。
民意调查员布里斯·泰因特里耶(Brice Teinturier)表示,这表明尽管勒庞多年来努力净化其政党的形象,但其右翼政治主张仍然“引起法国中间选民的恐惧和担忧,这动员了更加广泛的选民”。
国际战略研究所专门研究国防和安全问题的法国分析师弗朗索瓦·海斯堡(François Heisbourg)说:“他们(极右翼政党)排斥的比吸引的要多。他们离目标越近,排斥因素就越重要越突出。”
法国媒体和民众对右翼候选人的审查也频频提出了令人尴尬的问题,比如他们是否适合担任立法者。
在卢迪文·道迪(Ludivine Daoudi)获得第二轮参选资格,在第一轮赢得诺曼底区近20%的选票后,社交媒体上出现一张她戴着纳粹军官帽子和纳粹标志的照片,这张照片是真的。
另一些右翼候选人很难回答最基本的政策问题。法国媒体对其他人的背景调查还发现,一名女性右翼参选人曾经持枪挟持一名镇上雇员为人质,另一名右翼政党妇女似乎没有资格担任立法者,因为她正受到法院命令的监管。
其他人因右翼极端主义派别和令人不快的评论也面临各种审查和批判。勒庞阵营还一度被一名候选人困住了,他曾在社交媒体上写下了关于纳粹受害者的极端言论。
综上所述,当极右翼离权力越近时,中间选民就越警惕。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民主党换将,拥有万斯和枪伤的特朗普也未必赢。
本文作者:卡皮巴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