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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安全部文件:ICE 已比对近亿条选民记录,并讨论对登记团体使用卧底

国土安全部文件显示,ICE已比对近亿条选民记录,并讨论对登记团体使用卧底。非公民投票和邮寄选票造假有个案,但公开审计和定罪记录都不支持“大面积造假”。

ICE卧底探员 示意图

【环球云视 华盛顿10月7日 胡马】法律团体Democracy Forward星期三公开的166页国土安全部内部记录显示,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下属的国土安全调查局正在推进一项全国性行动,用选民名册、移民数据库和司法部数据查找涉嫌非法登记或投票的非公民,并把部分调查从个人扩到选民登记组织。同一批材料当天也被《纽约时报》、Democracy Docket、Newsweek引用。文件是真实的。容易被传偏的,是把“考虑派卧底”说成已经派了,再和另一起已经实施的卧底搅在一起。

一份6月1日的报告称,调查人员已摄入司法部数据集5060万条记录,以及部长高级顾问Heather Honey通过所谓“独立信息来源”取得的4840万条。Honey曾参与质疑2020年大选结果,现任国土安全部选举诚信事务官员。文件未写明这4840万条的具体来源。CNN认为其中可能包括国土安全部此前购买并分析的加州、新泽西、宾州和内华达公开选民名单。另有2.6万余条记录来自公民及移民服务局。文件还显示,州选民名册可能被送入Palantir的数据整合工具ELITE处理。该公司对外把该工具描述为用于定位符合遣返条件的外国国民。

调查并不只盯个人。内部比对称,HSI采取“以网络为主”的做法,优先看组织和协助行为。宾州至少审查82家非营利组织,包括该州穆斯林民权团体CAIR分部和服装品牌Zumiez,两家被标为“进一步调查”。新泽西至少41家,结论是未发现不利信息。俄亥俄方面,HSI与联邦调查局把进步派拉票公司Black Fork Strategies及其七家被称为“数据归集中心”的关联公司列为对象。6月8日,ICE通知高层准备执行搜查令、约谈100多名现职和前雇员。三天后,联邦探员突击搜查了与该公司关系密切的Ohio Organizing Collaborative。文件大量涂黑,并未写明搜查令的直接对象就是Black Fork。

6月的一份报告称,官员正在评估是否派卧底接触涉嫌鼓励或协助非公民非法登记的组织,重点地区为新泽西和宾州。文件写道,若认定某组织正在积极招募非公民登记,卧底可用于取证、追查资金,并“扰乱活动”。Democracy Docket核对后表示,现有记录没有显示这项卧底已经实施。CNN正文也用的是“considered”,但稿件网址带有undercover,转发时容易被读成已经派出。《纽约时报》同一天报道,国土安全部已调查150多家组织,并考虑在认定有招募行为后派卧底。

需要与此分开的是明尼苏达。内部报告称,在今年大规模联邦移民执法及随后抗议期间,HSI已派卧底渗入反ICE活动网络,调查针对执法人员的跟踪、人肉和其他行为。那是已经实施的卧底,对象不是选民登记团体。

截至5月下旬,HSI已立418宗相关案件,行政逮捕64人,318宗尚未移送起诉,并向各地分发1500多条线索。这418宗是立案数,不是定罪数,也不能直接称为已查实的非法投票。行政逮捕走的是移民法。2025年12月下发的内部指引写明,刑事证据不足时,涉嫌非法投票仍可带来移民后果;部分条款不要求定罪,有的情形也不要求当事人明知违法。ICE副主任Charles Wall在7月的邮件中写道,HSI正在大量办理这些案子。调查重点州包括新泽西、密歇根、宾州、明尼苏达和俄亥俄。5月的进展更新还列出“2020年结果所在县”和“投票机”,但具体查什么并未写明。从7月起,调查进展开始抄送白宫。

无资格投票违法。非公民、冒名、重复投票不计入,并可能被起诉。未登记的合格公民,多数州不能直接投票。

已经公开的刑事指控是零星个案。9月底,司法部在明尼苏达起诉10名外国人,指控他们在2022年、2024年和2026年8月初选中投票,或为投票虚假声称公民身份。宾州另有4名非公民被控,其中一人被指提交多份登记申请,并在2022年投票;另一人被指在2022年和2024年投票。这些案件尚未审结。

各州核对和非党派、跨立场研究,都不支持把这类个案推成系统性造假。保守派传统基金会的选举欺诈库跨几十年、各类欺诈加在一起,到2025年底约有1600宗已定罪或有官方认定的案件,其中非公民投票通常只有几十到一百来宗。卡托学会汇编近年各州调查后称,非公民投票“几乎不存在”。密歇根2024年大选约570万张票里,审计认定16名非公民投了票。佐治亚820万登记里查出20名非公民登记。犹他约210万登记里确认1名非公民登记,且没有投票。路易斯安那回溯约40年,疑似非公民登记390人,其中79人投过票,州务卿也说其中还有数据错误。邮寄选票方面,布鲁金斯用传统基金会的库估算,2016年至2022年每次大选的邮寄欺诈大约每百万张邮寄票数宗。俄勒冈全民邮寄约20年、约6100万张票,各类投票欺诈定罪38宗。

更接近行政错误而不是组织化造假的,是新泽西曾误把约6600名非公民放进选民名册,其中近400人投了票。绿卡持有人、待入籍者在机动车局登记时勾错公民身份,也反复出现在各州审计里,事后多被除名。

部长Markwayne Mullin 7月称,加州、新泽西、内华达、宾州约有25万非公民登记投票。公开讲话说“已经发现”,给州里的信则写成“可能多达”“潜在匹配”。四州官员均不认可这一算法。内华达9月回复称,国土安全部送来核对的名单全部是公民。监督团体American Oversight已起诉,要求公开这25万数字的依据。右翼叙述仍多把这一数字当作选举安全依据;Democracy Forward则把同一批记录概括为用政府权力让合格选民闭嘴。两边都比文件原文多走了一步。

国土安全部发言人回应说,该部对获取、分析公开选民档案“极为透明”,并与司法部专注于起诉、遣返投票的外国人,防止稀释美国公民的选票。Democracy Forward首席执行官Skye Perryman则称,总统及其盟友似乎想挑选选民,而不是由选民挑选领导人。

就现有公开记录:联邦执法部门确实在用近亿条数据和移民执法权限追查非公民登记与投票,也讨论过对登记团体使用卧底,但记录没有显示这项卧底已经实施。非公民投票和邮寄选票作弊都有个案,也有人被起诉;各州核对和既有案件库显示比例极低,没有证据表明它们成规模,或改变过选举结果。眼下这418宗是立案和线索,多数尚未移送,不能当成已查实的大面积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