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全美自由派媒体、尤其是以移民律师赞助为主的美西中文媒体,铺天盖地地渲染特朗普大规模遣返非法移民、包括绿卡、甚至公民的恐怖论调。事实上,特朗普遣返的非法移民并不比拜登时期多,特别是拜登执政的最后一年。
部分原因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初始阶段,在控制边境方面取得了巨大成果。实际闯关偷渡的非法移民数量大为降低,乃至遣返人数减少。
而雷声大在特朗普政府的激进措施、对战庇护州和正本清源。其中正本清源包括:把民主党口中的带有同情色彩的“无证客”,纠正为正确的称谓:“非法移民”;把原本应该有的对待非法移民的法律重新复活或加强等等。

根据英文媒体报道的事实核查,拜登执政第一年(2021年)与特朗普在其当前第二任期第一年(2025年)的遣返非法移民政策及实际成效存在显著差异,但特朗普政府的实际遣返规模并未达到其承诺的“创纪录水平”,且与拜登任期末期的数据相比反而有所下降。以下是关键事实分析:
一、遣返数量对比
1. 拜登政府(2024财年数据)
– 2024财年(2023年10月—2024年9月),拜登政府共遣返271,484人,创下十年新高,日均约742人。这一数据远超特朗普第一任期(2017—2021年)的任何一年,也高于奥巴马政府后期。
– 主要驱动力包括:简化中美洲国家遣返程序、恢复对亚洲一些国家的遣返航班,以及边境快速驱逐政策(如《第42条法案》的延续)。
2. 特朗普政府(2025年1月—6月数据)
– 首月(2025年1月):遣返约37,660人,日均约1,255人,但随后迅速下降。
– 前100天:实际遣返约72,179人,日均737人,低于拜登2024财年的日均水平(742人)。白宫曾宣称遣返“超13.5万人”,但独立机构核查发现该数据被夸大近一倍。
– 前四个月:累计约20万人被遣返,仍低于拜登同期2024年的25.7万人。
– 特朗普宣称2025前100天遣返了135,000人,实际上被核查为夸大数据。

二、政策与执行差异
1. 特朗普的激进措施与执行瓶颈
– 扩大执法范围:取消拜登时期对医院、学校等“敏感地点”的逮捕限制,授权缉毒局、烟酒枪炮局等非移民执法机构参与抓捕。
– 法律工具争议:启用《敌对外侨法》(Alien Enemies Act)加速遣返,但被法院叫停;拟在关塔那摩监狱关押3万移民,遭法律挑战。
– 资源不足:ICE拘留床位仅5.4万张(需10万张),日均逮捕量仅600—800人,远低于目标(3,000人)。
2. 拜登的边境管控与遣返侧重
– 延续部分特朗普政策:保留《第42条法案》至2023年5月,期间驱逐超200万人;后期推出类似“212(f)”的行政令,允许边境关闭后快速遣返。
– 假释政策分歧:拜登通过人道假释接纳百万移民,特朗普则撤销其身份(如终止35万委内瑞拉人TPS保护)。

三、影响遣返成效的核心因素
1. 边境流量变化
– 拜登末期(2023年12月)边境逮捕25万人,创历史峰值;特朗普上任后(2025年3月)降至7,000人(历史最低),导致可快速遣返的新入境者减少。这也说明,特朗普在边控方面的成效远高于拜登时期。
2. 国内遣返的复杂性
– 特朗普重点转向境内1100万非法移民,但逮捕需法庭程序,且拘留资源不足。例如,非犯罪移民拘留量激增1,300%,但总遣返效率仍低于边境直接驱逐。
3. 法律与政治阻力
– 20个州起诉特朗普废除“出生公民权”;最高法院虽支持其旅行禁令,但驳回部分快速遣返计划(如向萨尔瓦多移送囚犯)。

四、事实核查结论
– 数量差异:特朗普2025年首年遣返规模未超越拜登2024年,日均遣返人数略低(737 vs. 742),且远未达“百万目标”。
– 政策连续性:两党均依赖《移民和国籍法》212(f)条款实施边境限制,但特朗普扩大至境内扫荡,引发更大法律争议。
– 数据透明度:特朗普政府停发详细执法报告,独立机构(如TRAC)依靠国会授权数据揭穿其夸大宣传。

综上所述,特朗普第二任期以激进方式推动遣返,但因资源、法律及边境流量变化,实际规模不及拜登末期。两者均采取严厉边境政策,但特朗普境内执法范围更广,同时也面临更多执行瓶颈。


